的世界观里,他们两人既然已经分手,席豫就更应该拿着手头的东西为自己谋利。
可席豫就是这样一个蠢蛋,无可救药的蠢货,他甚至还会说出:“如果你想在这打我一顿,也可以。”
宋成城真的想打他,拳头都已经捏了起来,“你以为我不敢动你?”
“这是你名下的饭店吧,把地址选在自己的地盘,确实聪明,”席豫笑,“如果你动我,我就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宋成城已经从愤怒转为了纯粹的震撼,“你!”
“我多多少少还有点名气,能引起一些舆论风波,当然可能对于越动来说,这种风波算不了什么,相信你也能解决。”
宋成城没想到,席豫毕生仅有的一些聪明,都用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你真的敢?”宋成城感到荒谬。
席豫没说话,径直跑了出去。
宋成城追赶出来时,席豫已经打开了观景台的门,单腿攀爬上了护栏。
“我靠,你真的不要命!”宋成城一把扯住他腰,用自身重量把他带下来,两人一起跌坐在地上。
宋成城出离地愤怒了,“你有必要嘛!我又不和你玩命!”
席豫/喘/着气趴在地上,大喊,“是你先逼我的,是你先要和我玩命的!”
席豫和他们不一样,他们有家庭有后路,他没有,他们小小的动作就可以把他往绝路上逼。
宋成城怕了他了,“我什么时候和你玩命过,靠,你这个神经病。”
宋成城只是想富贵,并不想背上人名官司,断送以后的可能。
说到底,哪怕他退出越动,也不至于混到锒铛入狱。
席豫/颤/抖/得厉害,宋成城都紧张起来,“你没事吧,要不要去医院。”
席豫摇头,宋成城张开手退后几步,“我不动你了,你快给我走。”
席豫缓了会,摇摇晃晃站起来。
刚刚爬上栏杆身体几乎悬空的那刻,他的腿也软了,直到现在都没有力气。
他靠住椅子,慢腾腾地挪步,在宋成城警惕的目光里,坐上了下楼的电梯。
席豫疲惫地解开指纹锁,在玄关处摸到开关,随着灯的打开,一道人影出现在客厅中间。
席豫吓了一跳,“你在家怎么不开灯?”
两人隔了段距离,互相都没有走近,沉默在两人之间缓慢地蔓延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宋骁声音很低,低到几乎要听不清。
席豫慢慢地放下手,往沙发走,坐下后才攒起些力气回答:“去见宋成城了。”
就像宋成城所说,宋骁很聪明,席豫知道瞒不过他。
或许撒谎也能瞒过去的,因为只要他说,宋骁就会相信。
但席豫不想了。
宋骁安静许久,再开口嗓音沙哑,“他是不是威胁你了?”
席豫低头,没有出声,只用指甲扣着自己手指边。
宋骁叫他“小鱼”,席豫抬起脸,没什么表情地看他,“他没有。”
他说得这样明白,宋骁却不信,“他一定威胁你了,别害怕。”
席豫仿佛一下被拉回表白的那个午后,那种熟悉的难堪感。
“不是的,”席豫捂住自己的脸,“我很害怕。”
“我害怕自己从此没有戏演,变成一事无成的废物,我害怕你就这样丢下我,把我远远地甩出去,我害怕的事情太多了,可你一件都解决不了。”
宋骁呼吸一瞬紧了,他蹲下身,握住了他的手腕,想要把他的手拿下来看看他的脸。
但这次席豫没让。
“是我没用,对不起,小鱼。”
宋骁握着他的手微微/颤/抖,席豫感觉很难过。
宋骁不应该对自己说对不起,他们彼此都没有亏欠对方什么。
只是像宋骁所说,这不是他们在一起的好时间。
所以他们才会一路磕磕绊绊到现在,只因为他当初的一意孤行。
如果没有他,席豫相信,还会有其他人愿意帮助宋骁。
可偏偏就是他,没什么本事的他,想什么都很简单的他,以为什么困难只要两